余掌珠很乖巧的,靠在他的胳膊里。
她怕他难过,所以,不反驳。
虽然姿势不是很舒服,但是她大气不敢喘一口。
眉眼也低垂着。
阿姨从楼下下来了,拿着换洗的床单。
她对着江延东说,“先生,新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江延东说到。
余掌珠心里特别紧张,心跳特别快。
他是给谁收拾的房间,给她么?
另外收拾了一个房间?
余掌珠的脸有几分发烧。
“谁要来?”余掌珠问。
“延远。”江延东还揽着她的肩膀。
过了半日,余掌珠才慢半拍地“哦”了一声。
她自作多情了。
“延远的醋你也吃?”他的另外那只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额头,对余掌珠说到。
淡淡的口气,好像余掌珠吃醋一直正常,又好像,他一直面对这种吃醋,也预料到了这种吃醋。
好像在多年如流水的平平淡淡的光阴中,他和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这种感觉,让余掌珠感觉很感慨。
余掌珠侧了一下身子,抱紧了江延东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