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
大会议室内,除了瘫倒在地的冯杰,剩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集体收脚,手臂上移。
郑金銮嘹亮的声音响起。
“敬礼!”
啪啪啪……
手臂甩打,一张张充满敬佩的脸,一双双热泪盈眶的眼睛,仰慕一尊巨神离场。
就连那走廊里的各司人物也都在窗户前,瞻仰了这位擎天巨尊的短短生平过往。
且,如会议室内一样,站姿卓越,齐齐敬礼。
世间有少年,从西自东,孤绝而热勇。
曾家仇未报,曾默默无闻,却从不言退怯。
剑破长虹,空地生雷,少年而立,头顶司徽,流血流汗。
四面萧索,八面埋伏,他以纵横之气横扫千军。
一腔热血赤城,孤勇傲骨劈开这荆棘之路。
不碎楼海终不归,不破苍穹终不还。
这苍穹之下,他举世无双!
特例独行又何妨?
执生杀大权又怎样?
山是山,河是河。
杀、人亦灭佛,任你刀山火海,神又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