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浅珍想着开封府,好奇的道:“兄台,户部又在忙什么?”
这人凑近一点,低声道:“还不是‘新政’的事,户部现在在开誓师大会,有一个员外郎迟到,当场直接被除名了。”
员外郎,六品,可算高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朱浅珍身后又来一个人,听到了,直接惊呼的道:“现在罢官,这么随意了吗?我刚从吏部出来,他们那边刚罢了好些个。”
朱浅珍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不是熟人,道:“我刚从开封府来,那边也是一片忙碌。”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啊……”
“可不是,户部这丈量队,都是北方军队退下来的,真的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用他们做丈量队,朝廷这是下了狠心啊。”
“我听说兵部那边要调派一千多人,给御史台与刑部……”
“兵部?这是怕有人造反吗?”
“难说啊,现在造反的还少吗?”
朱浅珍看着两个素不相识人凑到一起聊的热络,告了声罪,离开了户部衙门。
小伙计跟在他身后侧,道:“掌柜,我们现在干什么?”
朱浅珍想了想,道:“兵部,工部我们是去不成了,先招人吧,还得好好培训一下。”
小伙计其实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愣愣的点头。
……
随着赵煦的醒来,朝廷迅速回归正轨,从政事堂到六部等,庞大的压力转化为行动力,一道道政令颁布,一项项具体事务的派遣,偌大的行政机构在缓慢中加速运转。
政事堂内,苏颂,章惇,蔡卞确实忙的脚不沾地,要向各部派遣任务,又要接收他们的反馈,同时要统筹各部门,各种事务,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
苏颂,章惇,蔡卞等经过赵煦昏迷这件事,似乎体会到了某种压力,比以往更加用心用力,有了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隔壁不远的枢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