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让人一直哭的。”
鹿嘉的攻势接二连三被薄妄给化解了,他怨气更大了,一招白鹤亮翅,锁住了薄妄的脖子,“兄弟,咱们去外边谈谈呗?”
满是威胁意味。
大家均是起哄,也跑出去看热闹了。
包厢内只剩下俩人。
杨颂睁开装醉的眼,悄悄跟般弱说话,“你哥不会把妄哥怎么样吧?”
鹿嘉来之前,群宿舍哥哥就使劲灌他,杨颂招架不住,也是薄妄给他挡的。杨颂不由得感叹,“妄哥对你可好,爱屋及乌,把我也给照顾到了。要是他,我今晚得去半条命。”
般弱呛了一下。
杨颂连忙抽了纸巾给她,轻轻擦嘴。
般弱调侃他,“看来你一日男友的业务很熟练嘛,松子哥。”
杨颂面热,结结巴巴地说,“我看了点书,知道怎么做。”
俩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般弱为了先下手为强,拜托杨颂当她的临时男友,她的理由是:“哥哥们对我管的太严了,哪里也不放心让我去,比赛要跟着我,一点自由的空间都有。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但种爱太沉重了,我负担不起——是时候让他们意识到我不是他们的私有物品了。”
杨颂犹豫了次。
位好心肠的小哥哥最终禁不住般弱的软磨硬泡,答应陪她演一出戏。
刚好他最近年都有交女友的打算,给妹妹当一回挡箭牌,让她可自由地飞,也算是日行一善发光发热了。
杨颂:“神会要怎么做?”
般弱:“你就是在送我上车的时候,偷偷握一下我的手就好了。”
杨颂:“我不会被你一群哥哥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