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
有那么可乐吗?
徐建熹指二美还是继续笑,笑岔气了都。
二美被他笑的有点找不到北,“你发神经呀,笑什么你跟我讲讲?”
徐建熹摇头:“没办法讲。”
二美也跟着笑:“你到底想什么了?你快说……”
拽着他胳膊让他说,她想就肯定没好事儿,能让他笑成这样还不肯说。
肯定想法带颜色了。
绝对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到了那个。
徐建熹摆手。
二美离开床,光着脚去往厨房去。
“我要喝水,你喝吗?”
她人一离开,徐建熹就不笑了。
“不要,你自己喝。”
二美在厨房喝了水,又光着脚走了回来。
家里的地面要多干净就有多干净,这种地面二美在一个地方瞧见过,她亲奶奶家。
但她那个奶奶是有洁癖的。
上了床,跪在床上看他,眯着眼睛:“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