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脸色狂变,抓起秦绘诗,往边上退开。
轰隆!
大地之上,一条深入数米的剑痕,蔓延至江边,江水灌勇进来,看的黎叔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是地仙的实力吗?
“陈山河,连你也要插手此事?”
黎叔暴怒。
陈山河横隔在江鱼和黎叔中间,持剑道:“我没有多少时间好活,已了无牵挂,今夜,我便是天。”
“你若在敢挡我一步,我必定把余州所有世家,全部屠了,反正没有几只好猫好狗,也不算枉死。”
黎叔脸色一阵变化。
陈山河为何要插手今天的事情?
地仙啊,这可是传说中的地仙。
濒死之际的地仙,连隐门都要退让三分,他的反噬,整个天下,无人能够承受。
“老师,隐门交给弟子便可。”
当陈山河说出这句话时。
黎叔和秦绘诗瞠目结舌,两个人呆若雕像。
他…他刚才叫江鱼什么?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