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着我了……”漫漫难以启齿地说道，双腿发颤。
“什么？”凌天爵的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你下面的……”她娇羞得口干舌燥，几乎站不稳，“放开我……”
叮咚——叮咚——
有人按了门铃。
凌天爵放开她，去开门。
漫漫如蒙大赦，深深地呼吸，平复乱糟糟的情绪。
工作人员送来两份牛排和一瓶拉菲，凌天爵倒了两杯红酒，“过来吃。”
她慢吞吞地过去，坐在餐桌前，“挺香的。”
“尝尝吧。”他举起高脚玻璃杯。
“哦。”漫漫端起玻璃杯跟他轻碰一下，喝了一口，“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红酒。”
“这一瓶够你喝的。”
“我会喝醉的。”
她开始切牛排，先切成一段，再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凌天爵一边切一边盯着她，眸光犀利。
三年多年，他和罗马小姐吃过一次牛排，她也是这么切的，先切好了再吃，还喜欢吃一块喝一小口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