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如这个婢女，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谦卑。
一言一行更没有别的婢女带出的谄媚跟迎合。
声音倒是软软的，可那口气就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又想到那一天，她竟掏出糖块来递到他嘴边。
无视礼仪尊卑，自然而然的动作。
自己不但没让人剁了她的手，还把那糖块吃掉了。
他低垂下眼睑，遮住了眼中的精光。
好像得了一个趣味一般。
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婢女，恩，还不算枯燥。
脸上浮现出一抹病弱咳嗽一声
“那一日水池旁，是你救了本宫，却迟迟没有邀功，为何？”
他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仿若大病还未痊愈。
苏烟抬头，声音软软认真
“救殿下是本分。”
“奥？”
他听着苏烟的声音认真又郑重，染上了一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