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墨冷冷地哼了一声,面上露出不屑。听到自己儿子的消息都不上心,怎么能指望他用自己的心头血来救他?
如果他真是夏府的嫡子,只怕和家里的关系也不好吧。
否则当初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哥哥,你难道不想记起从前的事吗?你知不知道,我还有许多话要问你啊。”夏梨落拉住他,急切地说,“何况,只是取心头血,神医有法子的,我真的不会有事。”
“你要问何事?”夏瑾墨有些犹豫,他已经模糊记起眼前这个女子,是他的妹妹没错。
或许他是应该把这病治好。
景玹已和常儒出去,留他们兄妹二人在房里说话。
夏梨落不再隐瞒,将母亲的死说了出来。
“还有,哥哥你当初为何离家,为何如今会身中剧毒?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夏瑾墨何尝不想知道,他也是怀疑自己的毒和身世有关,才不反对她的靠近,也查过夏府的事。
只是,有些事,只有当事人知道。他需要恢复记忆。
一个时辰后……
“毒了解之后,就能恢复记忆了吗?”夏梨落追着常儒问道。
“我的大小姐,我刚不是说了吗,还要看他自己的恢复状况。他脑部已经受到毒素侵害,要慢慢恢复了才行。至于何时恢复,这个我也不知道,所以,你这个问题,我真不好回答你!”
常儒快速净手,随意擦了擦,恨不得快点躲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