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不仅没有丝毫醒悟的迹象,还越来越甚。
难道他不知这两国之主在天启出事意味着什么?这已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可为天启百姓不顾性命冲锋陷阵的少将军!
左津的话惊了不少人。没有人愿意过战事不断朝不保夕的日子。
于是又是一阵劝阻不满的发声。
“少将军三思啊!”
“赵少将军谋逆犯上已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却还要来拖累我等,实在枉负‘天启少将军’五个字!”
“赵少将军想死可莫要拉上我们……”
“天要亡我天启啊……天要亡我天启!”
……
反对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到天启变成这副光景,左津很是痛心。若早知陛下和赵大将军便是谋害先皇先皇后之人,若早料到天启会走到今天这般境地,便是倾城公主不来寻他,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赵少将军若真要一意孤行,便莫要怪本将不顾多年情分。”
一招手,从暗处便跃出一群人,与那些御林军刀剑相向。
左津的父亲在军中有三品的将职,只是早年已战死沙场,左家唯留下他和他母亲相依为命。左津能有今天在军中仅次于赵邵霖的地位,全是靠着他自己的战功挣来,如此便足够说明他自身能耐不俗。
手里自然也不会没有倚仗。
这一批暗卫是他在顾月卿找到他后便安排进宫的,若是可以,他希望永远也用不上。
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人,大殿中传来一阵官眷的惊呼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