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实开口:“自从她爸死后,她妈也就是莲姨一撅不振,整天都只知道打牌,她的学费还有她弟晓宝的学费,一家人的生活费,都是靠她打工挣来的。
负担一家人的开销和俩人的学费,就已经让她很吃力了,她还要定期的给莲姨打牌的开销,其实胡同里的人都挺佩服她,心疼她的。
长辈们也会时常送一些吃的过去,也会劝莲姨,戒掉赌,去找一份工作,可不论是谁去劝,莲姨就将人大骂一顿,然后轰出去,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去管了。
就在一年之前,他们家突然出现了很多的陌生人,全是男的,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听说是莲姨打牌欠了高利贷,人家上门来要钱的。
那些天几乎天天来,我关着房门都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但没过多久,那些人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一年之前?具体是什么时候?”苏惜墨问。
好似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女人仔细的想了想,应道:“嗯……好像就是在你与顾总结婚前。”
“结婚前?”苏惜墨陷入了沉思。
心中对整件事情已经有了猜想。
“惜墨……惜墨……”
好几声的呼唤声,才将她的思绪拉回:“额,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耽误了你的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已经了解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也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女人拦住苏惜墨的去路,不好意思的开口:“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好!”苏惜墨微微颔首。
刚从女人的屋子里出来,便遇上了打牌回来的蒋晓莲。
今天看来运气还不错,收获应该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