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睡，能舒服么？
肖书妍睡得本来就不沉，所以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脸。
她有些愣神地睁开眼睛。
看到了那只摸她的手，在看到已经醒来甚至是对着她笑的墨君凌时，泪水就那么无声地落下来了。
“别哭，小妍，我没事……”
肖书妍倔强着不想哭出来，但是眼眶却红了一圈又一圈。“你还知道醒来啊？你再不醒来我就回家了。”
“应该是知道你要回家，所以我就急得醒来了。”
肖书妍咬着唇，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在他面前哭也很丢人，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别哭了，你一哭，我就更不舒服了。”
“你……你不舒服么？”肖书妍紧张，“我叫医生去……”
“不要，把手给我。”墨君凌要求。
肖书妍愣了下，将自己的手伸过去。
墨君凌便将其抓着，“这手比医生要有用的多了。浑身上下都舒服。”
“你不是在骗人吧？哪有这样的？”肖书妍不相信。
“是真的。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都不知道休息的？”
“你错了，我才没有一直陪着你，我就刚来没多久。”肖书妍说。
墨君凌也不拆穿她，紧紧地捏着她的手，再也不想放开。
“你……你疼么？”肖书妍问，视线在他胸口处扫了下。
“你不拒绝我拉手，我就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