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宋初夏坐下。
“回来的路上月樱就没了。”墨灵犀说道,眸底的悲伤不加掩饰,她们都是女人,女人在历经生死的时候,最感性,她对月樱的死耿耿于怀多年。
“可有,骨灰灵位。”宋初夏半晌出声问道。
“有。”墨灵犀起身,走进里间很快抱了一个骨灰坛出来。
宋初夏接过,微微收紧怀抱,她对八个哥哥总算是有了交代。
“你来,就是为月樱而来?”墨灵犀问道。
“不全是,还有我和墨家所谓的婚约,我要解除。”宋初夏坚定的说道。
“没那么容易,我大哥……”墨灵犀顿了一下,苦笑了一下,“凡事小心。”
“多谢提醒。”宋初夏抱着骨灰坛起身,“你就准备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
“习惯了。”墨灵犀淡淡应声,“你娘还好吗?”
“因为墨家的事,身子不太好。”宋初夏说道。
墨家,是画儿心头的巨石,压得她喘息吃力。
“我多年没见过画儿,你们若能下山,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她。”墨灵犀说道。
“墨大小姐……”
“若不嫌弃跟墨楚一样叫我姑姑就好。”墨灵犀打断了宋初夏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