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只有呼吸的距离。
宋初夏瞪着司空彧,司空彧俊脸滚烫。
“起来。”宋初夏闷闷的出声,该死,她想踢死他!
司空彧眸光微转,唇角忽然扬起,“宋初夏你在害怕。”
“怕什么?怕你对我起了色心?”宋初夏笑的清冷,眸底满是冷嘲的光,那意思,别用这套来吓唬我,老娘不吃。
司空彧被宋初夏看的全身不自在,刷的起身,大腿一动还有点疼。
宋初夏撑着胳膊起身,“还不走。”
司空彧甩袖,走了两步,复又转身回来,“宋初夏,南沉香木,我势在必得,你给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蚕毒。”
“万一东西给你,你没想到办法怎么办?”宋初夏抬眸问道。
“你!”司空彧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要炸了一样!气的,被宋初夏那个女人气的,他日,他一旦得势,一定第一个杀了宋初夏!
宋初夏双眸弯弯,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点走神。
司空彧忽然想起刚刚身下的柔软,有些别扭的,转身,“你也考虑下,除了跟我合作,你还有其他的路可走吗?”
“有啊,我的路多着呢。”宋初夏呛声。
“洛尘和洛寒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蚕毒,蚕毒是历代南域司空家家主口口相传,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但凡接触过蚕毒的人,非家主都会死。蚕毒形态多变即使在一个人的身体也能让脉象千变万化,下毒时间时辰时长都影响蚕毒的效力,压制蚕毒的药也分三六九,很复杂。”司空彧缓缓的说道。
宋初夏眸子一转,“是吗,那你是未来家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