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是个练武之人,这胸肌,这二头肌,实在是没话说啊。
见段白宴已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苏遥顿时惊慌失措的转过头,继续假装很累的样子。
等着段白宴坐下来的时候,苏遥就坐直了身子,“你洗澡难不成都是要别人这样帮你擦的?”
“都是男的。”
闻言,苏遥竟然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难道没有手吗?为何不自己来,这种被人看光的样子,实在是不舒服。”
不知为何,段白宴看着苏遥这个眼神,莫名是有种不舒服。“你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
“没有。”苏遥听到段白宴的质问,吓得马上摇头。
“你这脑子里也不会蹦出什么好东西来。”段白宴冷哼一声,就倒水喝茶。
望着段白宴阴晴不定的情绪,苏遥还真是气急败坏了。
可她心里又是嘀咕,这个段白宴是不是有读心术。
等着下人将东西都搬出去之后,苏遥便是利索的脱掉了外套,重重的躺在了床上。她吐槽着,“这宴会怕是十天半个月来一次,我就有的受了。”
“如何?没有吃饱?”段白宴已经顺其自然的躺坐在了苏遥的旁边。
“看见那么多不喜欢的人,怎么也是吃不下的。”苏遥坦白的说。
“接下来也是不会再有这样的宴会了。”段白宴说。
“王爷如何确定?”
“太后心情不好,大家都不会好过。”段白宴肯定的说。
顿时,苏遥就想起了在慈安宫的时候,太后对他们吐槽的话。太后是极其讨厌贵妃紫凤的,怕是皇帝继续宠爱她的话,太后也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