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御寒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呢?
不过,有些事情是原则问题,慕倾城从来就不想做一只金丝雀,衣食无忧。
是的,如时御寒所说,多年前她的梦想就是悬壶济世,做一名真真正正的医者。
她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自然是要做完完整整的慕倾城,而不是一个全职太太,全职妈妈。
心里想着,慕倾城伸手轻晃了下时御寒的胳膊:“你现在是在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慕倾城的话,时御寒听了之后很是不开心。
他将自己的胳膊从慕倾城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隔着十几公分的距离看着慕倾城的小脸,追问:“怎么,我不让你出去工作,就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那我若是把你囚禁起来,又算什么呢?”
慕倾城知道时御寒是在开玩笑,可还是觉得时御寒有些偷换概念,她没好气的哼哼了两声,然后质问:“时御寒,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难道我就一定要靠你养着吗?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心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早就能顶半边天了,为什么还要在家里靠男人?”
“我是你老公,你靠我不好吗?”
好?
好什么好。
慕倾城才不要靠时御寒,她要做自己,成为可以与时御寒相匹配的女人。
总有一天她要他们站在一起,别人不再说羡慕她命好,能够遇到时御寒这样的男人。她要他们改变看法,说时御寒命好,能够遇到她。
思绪到此,慕倾城抿了抿唇瓣,再开口的言辞和神态都写满了坚定执拗:“我不管,别人要做男人是别人的事情,那是人家的自由,人家的选择,反正我慕倾城绝对不可能待在家里。”
“倾城,你……”
时御寒要说什么,慕倾城完全没给他机会。
她黛眉微挑,一字一顿:“我要在我的医疗事业上大放光彩。”
慕倾城的话不说还好,这一说就提起了时御寒心里的一些些阴影。
嗯,一想到慕倾城过去五年都在做男科专家,时御寒就恨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