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浅然跟他之间没什么交流,所以两边话并不多。
她主动去拿午餐去喂老太太。
段伍就在一边候着,叹道:“您还是有心的。”
虽说外人都误会薄老太太是宁浅然推的,段伍也一直怀疑,可一直不太敢相信。
现在看到宁浅然对老太太这么细致,更不相信事情是她做的。
“以前我对您还有些误会偏见,现在倒觉得还是眼见为实,他们都说是你推了老太太让她成这样,我的看法倒也跟薄少一样,觉得这事有蹊跷,你为什么不替自己澄清一下?”
宁浅然端着碗的手顿了下,道:“那天那么危急,没想那么多,老太太身体最重要,只要她好了,那就比什么都好,薄老太太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所以我只希望老太太身体恢复,她好了,肯定也会还我清白。”
这倒是佛系。
段伍没多说,之后就站在旁边。
老太太吃完以后便睡觉休息了,段伍收拾东西,又觉得就这样走了好像不太好,想到最近落寞了不少的自家老板。
他没忍住道:“宁小姐,你怪我们老板吗?其实他真的没有和薄林串通在一起,开庭时发生的那些事,我们全都没想到。”
谁能想到薄林的手段这么深,加上老太太生病,薄衍墨分了心,那天根本猝不及防。
他知道宁浅然现在肯定恨薄家的,但他不想她恨薄衍墨。
宁浅然垂眸:“现在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都过去了。”
“我知道您现在可能听不进去,但我还是想说,薄少那天是去过法院的,他也在场过,可要开庭时医院里传来老太太病情恶化的消息,薄少才赶了过去,本是让我留下看着,如果情况有变动就知会他,可还没开庭,我被薄林的人打晕了,所以那一整天薄少才都是不在场的,他不是向着薄家的,从始至终他都是帮着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