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眠想到前两天有个也姓宁的中年男人来找自己说的话。
“你那个好朋友宁辰安,很有可能其实是个女孩子,你跟他玩了那么多年难道没有感觉到么?反正你信不信我都没事,要是有机会你可以自己去试试,如果他真的是玩瞒天过海的把戏,就过来告诉我,你毕业以后的工作由我来承包,到时候保你年薪百万,脱离你最讨厌的父母。”
年薪百万。
那只要工作个几年,都能在市区内买套房了,她做梦都想要自己的房子,远离自己最厌恶的父亲……
当时也是他来找自己,说这家医院有可能有消息,然后,家里就出了弟弟的事。
现在倒顺水推舟了。
苏眠眠到护士站去,礼貌地问:“你好,请问这一层,是不是有一个姓宁的女孩子?大概是这两天转进来的。我想问问她在哪个病房。”
护士翻了翻资料,道:“好像是喔,不过这个病人的消息我们不能透露,你是病人家属么。”
“啊我是,不过我知道她在哪儿啦,谢谢你了。”
打探完消息,苏眠眠回忆宁辰安那会出来的病房试探着走过去,然后透过探视窗瞧瞧往里看。
如果没出错。
里边该是宁辰安的妹妹宁浅然的病房的。
可病床上,却坐着一个面容清隽的男孩子,他靠在床上,安静地看书,那侧颜,和现在的宁辰安有七八分像。
只不过,和现在的宁辰安又很不一样。
一个刚硬,一个柔和。
苏眠眠骤然一震,然后立马转过身背靠到墙边。
按理说,里边不该是宁浅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