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然抿着唇看男人微微阴沉的面色,心说,让你不注意,动不动就耍流氓。
这点疼,还是受着吧。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会突然有歹徒袭击,那两个人的底细都查出来了吗?”
宁浅然摇头:“警局那边在逼供了,不过对方不肯承认是谁,但已经查出那两人最近有不明的大笔金额入账,估计用不了几天能查出来是谁,其实,他们当时是冲着我来的。”
薄衍墨为宁浅然挡刀的事薄以轩也都听说过。
“事情都发生了,好在只是普通刀伤,没什么大碍就好,当时你离得近,如果刀真的刺中你,只怕后果就不是这样了。”
他又复杂地道:“叔,我平时还不知道您这么乐于助人,谢谢您帮我们辰安挡的那一下,等回去了,最近我一定好好用功学习,再也不到处闯祸惹您生气。”
此言一出,薄衍墨的脸色很明显地变了。
宁浅然也顿了下,然后瞧了眼薄衍墨堪比锅底一样黑的脸色,莫名有点解气。
薄以轩可真会安慰人,句句抚慰到人的心坎上。
薄以轩又叹了口气:“我应该早点来的,叔,你怎么不跟我说啊,这些天都是辰安照顾的您吗?”
“嗯,这件事我瞒住了。”薄衍墨语气冷淡。
“喔。”
他又问:“你有跟别人说么?”
“没有,我一知道消息就赶紧奔过来了,而且我知道你习惯,谁都没说,就连我妈问我我都瞒住了呢!”薄以轩得意洋洋的语气,好像在邀功一样。
薄衍墨垂眸,目光看向手里的报纸,只是轻应了声,并无其他反应。
不过事情都问完了,貌似也没有其他要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