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起来,望着湿漉漉的衣服,只得一个趔趄,又跌进浴桶。
“啊,爹~”冥夜惨叫。
副将回头,陈放解释道,“地面太滑,闺女打滑了。”
这次冥夜从浴桶里钻出来,就成了落汤鸡。
陈放眼底漫出激赏,冥夜这一招,可谓天衣无缝。
她没有沐浴,那么适才她在屋里的时间,恐怕做了一件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爹,我好冷。我想出去晒太阳。”冥夜道。
陈放只得将她搀扶出去,副将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望着枕头,眼底漫出戾气。“慢着。”
冥夜诧异地的回头,“将军,怎么了?”
“春娘。你过来,给她收身?”副将吩咐站在门外的一位中年妇女。
那妇女走进来,副将自觉的走出去。
陈放也走了出去,只是目光里夹杂着一抹担忧。
不一会,春娘和冥夜都出来了,春娘对副将摇摇头。副将冰冷的脸庞再次和颜悦色起来。
冥夜却委屈得直哭。“爹爹,他们欺负人。他们怀疑女儿偷东西,竟然搜女儿的身?”
陈放怒不可遏,“将军,你怎么可以这样?”
副将陪笑道,“大敌当前,本将当小心一些。两位身份来历不明,自然得格外警惕。”
冥夜和陈放在纳兰军的营帐里小住了一日,了解到纳兰军的粮草位置,而且粮草也快用完了。冥夜心里就格外留心,她得让人密切监视纳兰军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们的粮草从何而来,为何每日还能大酒大肉的吃。
晚上,冥夜和陈放偷听到副将的营帐里传来副将怒不可遏的声音,“什么,安国蛮子真的杀了我们五百士兵?竟敢违背盟约?哼。气死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