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确实是辛苦,也怪我自己没用,成亲当晚就生病,还一连就病了好几个月,什么忙没给他帮上还要他分心照顾我。
里里外外都是他一个人在忙,弄得他活生生像是一下老了十几岁。”
见安夕颜没有一丝起疑,连翘稍稍松了一口气。
进屋洗漱后,安夕颜披散着一头如墨的长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空荡荡的梳妆台,她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怎么偌大的一个县城,却连块铜镜都买不到。”
她觉得成亲后来这里,什么都好,顾品学对她好,天气好,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下人伺候的也好,独独不好就是没有块铜镜。
“夫人,咱们现在呆的这个小县城可比不过京城,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
再说了,夫人你容貌娇俏是众所周知的,又何必执着于一块铜镜呢!”
连翘边给她梳头边道。
“我就是以前习惯了梳妆的时候照铜镜,现在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习惯!”
安夕颜叹了口气,有时候习惯也是个很可怕的存在。
“对了,我让你去金店打的金铃铛首饰怎么样了?”
她回头看连翘。
其实顾品学给她买了很多首饰,各式各样的,带都带不完,可那些她都不喜欢,独独对金铃铛感兴趣。
“夫人,上次奴婢不是告诉过你了嘛,这里的金店只会打金牌金佛,不会打金铃铛,要不奴婢明儿去让金店,让他们打块这么大的金牌来?
连翘边说边用手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