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擂台之上,白纯哈哈大笑不止,笑罢才一脸阴狠的看向谢必安,“先不说我白家是否真的气数已尽,即便是,你也看不到了。”
一语话毕,白纯挥舞着一柄双握大锤猛然冲来,一泰山压顶之势一锤向着谢必安脑袋狠砸下来。
“嚯,这力道不小啊。”鱼余愉抱着往生剑,一脸大惊小怪的看着擂台上的战斗。
“小剑圣与那谢必安相熟,不知道你觉得他有几分胜算?”姜太乙转头看向鱼余愉,开口问到。
鱼余愉故作思索了一番,“应该没谁打得过他。”
“哦?”姜太乙看向擂台上那轻盈躲闪的谢必安,“没想到就连小剑圣对他的评价都如此之高,不知道是从哪看出来的?”
鱼余愉愣了愣,“哦,我猜的。”
“咳咳!”姜太乙稍稍咳嗽了两声,不再说话。
擂台之上,谢必安轻描淡写的躲闪着白纯的锤子,白纯就好像扛着锤子打羽毛一样,即便自己力气再大、锤子再重也无济于事,羽毛总会轻轻飘开。
“只知道一味逃跑,你还是个男人吗!”气喘吁吁的白纯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咆哮出声。
谢必安顿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白纯,古怪的笑了笑,“你确定?”
白纯一挥长锤,喝道,“有本事跟我硬碰硬,看我不把你砸成烂泥!”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来吧。”谢必安随意站着,一手后背,一手前伸。
台下独孤剑楼微微皱了皱眉头,边上的姜太乙也是摇了摇头,“只是如此简单的激将法就把他套住了,看来心性也不怎么样。”
鱼余愉也显得有些担忧,“老弟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也没见他吃肉,能扛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