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必安和丁萱萱也走了出来,顿时将那本就不大的湖泊四面围住。
“这两人是什么来历,也敢与我等同时入湖!”一气剑宗的一名弟子眉头一皱,一脸不爽的看这谢必安与丁萱萱。
还没等聂虫达开口解释什么,丁萱萱衣裳一鼓,肆虐的妖气横空出世,霸气侧漏的开口道,“空寂山丁萱萱!”
颜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一气剑宗那边可就不一样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妖国的余孽,怎么?在空寂山躲着不好吗,非得出来丢人现眼?”
对于自己师弟的这些言语,梁泽并没有阻止,他关心的只是那湖中的东西,昨夜一纸密信让他兴奋不已,不论是谁,莫高峰也好虎卫军也罢,就算是多一个丁萱萱又如何,要想与他争夺,都得死在自己剑下。
“少废话!我与你们一气剑宗的账还没算呢,待会儿进了湖中,还请你们多多保重!”最后四个字丁萱萱说的杀意满满。
“好大的口气,有我大师兄梁泽在,还是你自己多保重吧!”那名一气剑宗弟子不屑的笑了笑。
丁萱萱看了一眼那一言不发的梁泽,微微皱了皱眉头,据说此人也是明悟中期,剑术超绝,有他在,还真不好下手。
“妖国余孽也就罢了,这家伙又是个什么东西,滚到数里外那群废物里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埋汰了一番丁萱萱之后,那剑宗弟子似乎还是意犹未尽,又将矛头对准了谢必安。
鱼余愉满怀深意的坏坏一笑,开口道,“那位大兄弟,你说话放尊重点,人家要是抬出背后靠山来,怕是要把你吓尿好几条裤衩。”
“放屁,看样子也不过就是个官宦子弟,快滚。”剑宗弟子依依不饶。
鱼余愉摇了摇头,向着谢必安开口道,“老弟,亮个底,吓哭他们,最好给他们下秃顶,永远不长头发那种。”
谢必安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只是解下腰间惊邪古玉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古玉一出,虎卫军中的颜缺顿时一愣,就连方才还与谢必安同席饮茶的聂虫达都是一惊,那块玉代表着什么他们当然知道。
“怎么?有块好玉拿出来炫耀了,哼,果然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