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容隽一双眼眸紧紧注视在阮清歌身上,阮清歌每样菜都吃了一口,抬眼看去,毫不吝啬赞赏一番,箫容隽眼眸微弯,眼底满是笑意。
是也,箫容隽自小便独立,怎能不会做饭?倒是哭了他,阮清歌吃着吃着心中便泛起一丝酸涩。
这身体的原主小时候受虐,但并不是她,也没有那么多感同身受的事情,自从她来了,一切都便好了,可箫容隽不一样,自小就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存,左右逢源,只求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好在箫容隽能抓住机遇,敢于与命运抗争,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阮清歌吸了吸鼻子,收起小心思,一边吃一边扫视周围,昨日昏暗,这一瞧十分显眼,周围装饰杂乱,古旧,一看就是许久之前的产物,可想而知这楼的主人得有多年迈。
“这楼的主人被你遣走了,还是来的时候就没有主人?”阮清歌将排骨咬的咯吱咯吱响。
“死了,就在这张桌子上。”
阮清歌咬着排骨的动作一顿,面上神色变化莫测,末了,恢复一片平静。
箫容隽说的云淡风轻,吃饭的动作也没断。
她可还没忘记,昨晚俩人在这桌子上做了什么羞涩的事情!
阮清歌真是恨不得掐死箫容隽,她起身,先是对着桌子鞠了个躬,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这才坐下。
箫容隽嗤笑出声,“我骗你的!”
阮清歌动作一顿,抬起一拳向着箫容隽砸去,后者抬掌敲击在桌上,向后一跃,脱离阮清歌攻击范围,眼底满是坏笑看去。
阮清歌气哼哼吃了早饭,怒道:“回来!我不打你了!”
何时箫容隽这般油嘴滑舌?但想起先前冷冰冰面瘫脸的男人,还是这样的有滋有味,最起码是个人!虽然有时候禽兽不如。
箫容隽上前,果真瞧见阮清歌老老实实,便说了起来。
“这房主是一个老者,死了是多年,在楼下会客厅发现,已经成干尸,想来这处风水定然好,我已经叫人将他厚葬,正在调查身份。”
自是,能在这处山谷幽闭的自然不是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