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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颊火烧火燎地，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地道：“往前，走大概十步。”
他完全相信我，脚步一点迟疑都没有，走了十步，“然后？”
“右转，三步。”
我声音越来越低。
明明只是在告诉他该怎么走进浴室，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
最后，我怎么被他抱进去，就怎么被他抱出来丢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身体痛得像是被车子碾过一般，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完全没想到，他明明看不见，结果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禽。兽！
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男人重新拿了件他的衬衣给我，“穿这个吧。”
“禽。兽！”
我接住衬衣，瞪了他一眼，直接嘟囔了出来。
他失笑，掀开被子上。床，不容反抗地将我捞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额头，“太想你了。”
“有你这么想的么？！”我咬了一口他的手臂，表达不满。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给我顺毛，声音带着事后的暗哑，“乖了，下次我节制一点。”
“哪次你不是这么说的？”
我疼得不行，想起前几天的事，一股气儿莫名地就冒了出来，“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程锦时么，不是天天欺负我么，还让我滚！刚刚在浴室，我让你滚，你怎么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