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再等等的,但他的理智被欲望这把火焚烧殆尽,也只能支撑至此了。
他已经告诉过虞清,倘若控制不住楚箫的话,直接打晕他。
若是楚谣再晕过去,也不管了,也许过了这个坎,她心里的抵触会将会减轻许多。
……
楚箫比着他妹妹好不到哪里去,被虞清生疏又粗暴的又捏又咬。
但他的意识很清晰,眼睛里半分被撩拨的欲望也没有。
他知道虞清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去影响他妹妹。
虞清一怔:“怎么样了?”
楚箫抬起手,将她头发撩去耳后。
手指触碰到她的耳朵,感觉到她瑟缩了下:“虞清啊,我想我真的是喜欢你,并非兄弟之情。”
虞清恍惚失了下神,呼吸间也失了原本的平稳。
听楚箫慢慢道:“或许,从很早以前我就有这种意识,不然不会等你离京之后,我会那么难过。怕被妹妹感知,我都得趁着妹妹睡着之后才敢躲起来哭,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也是因为如此,导致我和妹妹之间的感应才会越来越弱,甚至于消失,使妹妹没办法去参加殿试,不得已称病回了济宁老家。”
虞清垂眼看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楚箫平静道:“你……”虞清不知该接什么,此时才发现,自己还有些女人的多愁善感,竟被他一番话说的心口沉重。
他在诉衷情,她却听得满心愧疚。
当年她离开时,以为自己隐瞒一切,难过的只有自己而已,如今听他这样说来,她背上沉沉的负罪感。
她错开视线,合衣起身。
原本就只是如同偷袭敌营一般虚晃一枪,分散敌军注意力,让他别被楚谣给带跑了,并没打算和他真刀实枪的干一场。
楚箫也坐起来:“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