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尤如此,何况人心。
虽然因为过往的经历,令他心有阴霾,可他本质其实很善良,甚至有几分古道热肠,这是难能可贵的优点。
楚谣始终认为,自己是捡到宝了。
想着想着,感受他手心湿漉漉的。随后手被他抓的一痛,险些叫出声。
寇凛猛然惊醒,坐起身子,额头布满汗珠。
楚谣也顾不上手疼,问道:“怎么,做噩梦了?”
寇凛许久才平静下来,点头:“是、是啊。”
他梦见自己也像陆千机一样,在楚谣生辰的时候,特意准备了一个松木盒送给她。
她打开一瞧,是一根亮白剔透的骨簪,欣喜雀跃:“夫君这次送的竟不是金簪。”
他献宝一般:“喜欢吗?这可是拿你最爱的云端居士的骨头打磨成的簪子。还是他画画用的右手骨。”
然后,他就被楚谣拿骨头簪子扎死了……
“什么噩梦?”竟能将他吓成这样,楚谣十分好奇。
“没什么。”寇凛哪里敢说实话,胡乱遮掩过去,“梦见从前上战场时一些不愉快的经历。”
楚谣当然不信,正欲开口,忽觉一阵头晕。
寇凛连忙扶住她,见她这幅反应,微愣道:“楚箫晕血症又犯了?”
楚谣轻轻拍着额头,五官皱成一团:“应该是,他不是和袁少谨去书局了么?”
“我回来时还曾去看了一眼。”寇凛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我这就过去。”
……
寇凛往书局去的路上,恰好遇到正好回来禀告的暗卫:“大人,楚百户和袁百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