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夫人,夫……”景容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关上,在席姻充满怒气的眼神之下,连看伸手拦电梯的勇气都没有。
Boss,您这是又给我挖坑了?您又怎么惹着夫人了,惹完了您走了,让我来收拾烂摊子。
景容愁眉苦脸跑到楼道里,希望他赶下去的时候,席姻还没走远。
其实昨晚霍霖纾还算节制,但席姻想抗议的是他的频繁次数,所以这次坚决要生气到底!
她在酒店周围的小镇上转悠了好一会儿,找到了一家很有特色的早餐店,吃早餐。
景容却像幽灵一样,阴魂不散的又出现在她身边了,“夫人,boss说,他今晚有个惊喜要给您,让我一会儿带您去买衣服。”
“不去。”席姻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景容额头的冷汗直流,“夫人,您和boss吵架了?”
“没有。”
“那……”
“冷战而已。”
“……”景容抽搐了两下嘴角,冷战?
可早上霍霖纾走的时候那一脸的春风得意和喜气洋洋,哪里有一点冷战的样子?
难道说,只是席姻单方面的生气?
“夫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boss说了,如果不能把您请过去,我就可以炒鱿鱼去了。”景容开始装可怜博同情。
谁料,席姻放下手里的筷子,“那倒也是刚好呀,你与其在霍霖纾手底下受这个窝囊气,不如回家创业去,摆个炒鱿鱼的小摊,早点娶个媳妇,开个分店,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