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为什么,他没有再回复,却也没有删除记录。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又如何得知他出国的消息。彼时两人隔着大洋彼岸,傅尧也曾想过,这条短信可能会是他们曾经纠缠的最后证明。
所以,他将这条短信保留到了现在。
时间悄无声息划过,一切无常。
周六傍晚,卧室里,沈且意坐在梳妆镜前做妆前护肤。她在镜子里瞥见摆在床尾的一套做工精致夺目的纯白礼服,暖光灯打在上边,泛着高贵的冷光。
前几天白景衍到医院堵她,说这个周末要出席一个商业酒宴,就缺一个女伴。
见她低头处理案例,对自己的话没反应,白景衍臭着脸抽出她手里的纸张。
沈且意一脸茫然,又后知后觉,“找一个女伴对你来说不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白景衍笑眯眯地摇头,一脸得意,“不,我要钦点你。”
她下意识拒绝,“我不行的。”
“你是瞎了还是傻了还是毁容了,见不了人了?”白景衍一贯毒舌。
她犹豫看他,“你就当我瞎了傻了毁容了吧。”
“沈且意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请你吃饭不吃,邀你去酒会不去。怎么着,躲着我啊?”
白景衍突然耍脾气,她猝不及防被扣了大帽子。
也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白景衍继续质问,“是不是我不主动来找你,你就要忘了还有我这号人了?你个白眼狼。”
沈且意见他越说越离谱,赶紧插话,“行行行,我错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白景衍发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发了脾气,难以言喻内心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