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嘴巴伶俐，逗人的话一套一套的，说的老爷子心花怒放，眼角的皱纹都笑得加深了不少。
霍雨眠看着这一老一少，脸色温和，唇角轻勾。
墨老爷子这时抬头，看向她，浑浊的眸子里染上几许复杂的情绪。
过了片刻，他沉声开口，嗓音沧桑，颇有一种看透世间苍凉的感觉。
“丫头，当初我那样阻拦你和封诀在一起，你可曾怪过我？”
被突然问起这种问题，霍雨眠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回复。
平心而论，她不是圣人，当初被那样刁难不屑的对待，她心中自然有怨。
然而，所有的怨气和不公，还有那些让人心痛的过去，都随着时间的长河磨去了棱角，变得温柔，失去了原有的尖锐。
她突然勾唇，微微笑了笑，声音明快，“爷爷，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提。”
墨老爷子虽然眼睛已经变得浑浊，可那副瞳孔，却依旧犀利，经过岁月的洗礼，更加清明。
他牢牢地盯着霍雨眠看了半晌，看出她眼底果真再无半分芥蒂，不由又是一叹。
“你是个好孩子，当初……是我和封诀的父母对你抱有偏见了。”
他将视线的焦点落在虚无的半空中，似是回忆，又似是怅然。
“你也许不能明白，像我们这种家族的，要考量的有很多，你，在当时看来，确实不是封诀最合适的妻子人选。”
说着，他似有若无地动了动有些发白的眉梢，神态难免显得有些苍老。
“不过，现在看来，事实却给了我们狠狠一个巴掌，你的确才是最适合封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