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最后传到于颜耳朵里的时候,夏侯阳已经三天没有碰她了,这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有了女人。
她大白天的跑进他御书房里抓奸,却只看到他在兢兢业业的批阅奏折。
见她东张西望,夏侯阳笑问:“找什么呢。”
“你没金屋藏娇吧?”
“整个皇宫就你一个女人,我藏什么娇。”
于颜扬眉,这话倒还挺中听的,言下之意,夏侯阳没把宫女儿当女人呀。
可是于颜还是不放心凑到他的龙案边手押着桌子不服气:“真是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凭什么女人就能完好无损的进来做宫女儿,可以随时诱.惑你,男人们却要被切掉才能进来,啧。”
夏侯阳挑眉:“怎么我听着你这话不对劲呀。”
“哪儿不对劲了。”
“难道你是…欲求不满?”
于颜冷哼一声。
夏侯阳放下手中奏折:“才三天就想我了?”
“谁想你了。”于颜转身:“我不过是秉承那个做做更健康的心态在想这件事儿。”
夏侯阳忍笑:“恩,果然是欲求不满。可是朕的宝贝皇后,怎么办呢,朕最近实在是太忙,那些老臣们太坏了,为了整我给我递了这么多奏折,我就算三天三夜不眨眼也看不完。”
于颜撇嘴,这是要把夏侯阳熬成皮肤松垮的老男人的节奏呀。“所以说,奏折比我重要?”
“你不是要我做个好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