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颜抿唇:“大家都起来吧。”
这下子,她真的成了骑着老虎的狐狸了,给自己点个赞。
再回来,他们的住处从原来的阳王府搬进了皇宫。
于颜成了皇后,妍儿被封为品言公主,久将本被封为御医之首,可是久将拒绝了任何的封号,他说:“我自由惯了,这些封号对我来说太沉重,我更喜欢做久将。”
又一年的春暖花开,几位爹爹又相约去西周国看于颜的母妃云染了,皇宫中清净了许多,偌大的宫殿只住了这么几号人,显得空荡极了。
这日夏侯阳下了早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于颜赖皮的枕着他的腿看书。
夏侯阳看着看着奏折勃然大怒的将奏折拍到了桌上:“这个夜楚,朕把他发配到地方去做县官他都不能安分。”
“怎么了?他又做什么了?”于颜顺手将奏折捞起看了起来:“哟,这夜楚骂人的本事还真不小。”
“如果不是你一直拦着我,我早就把他宰了。”夏侯阳气愤的又拿起另一本奏折,可想来又觉得不对问道:“不对呀于颜,你当初跟我说不杀夜楚是父皇的密诏之一,你该不会…骗了我吧,父皇为什么在那种时候还想着要保护夜楚。”
于颜瞪眼:“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觉得气氛,父皇为什么要保护夜楚,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于颜扬唇:“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早问我。”
“你会告诉我?”
“皇上只说让我在他驾崩后将这两个密诏告诉你,却并没有说不许告诉你原因呀。”
“那你说来听听。”
于颜坐起身一本正经的看向夏侯阳:“因为夜楚是皇上的私生子。”
“什么?”夏侯阳差点咬到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