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古清说完纵身一跃踩着湖面之静水回到洞口边,他现在心里真的好失落,本以为可以将姬儿完好无损的带回,可如今他却是两人去,一人回。
一会儿他要如何面对小天儿,再看到那个她生活了个把月的房间,他的心还能平静吗?
过了今年这里大概已经不是适合族人生活的地方了,作为未来的族长,他现在该考虑的是不是不该是儿女情长,而是应该找到合适的地方安顿他的族人呢。
扬古鲁中看着扬古清那小子的身影没入了冰洞中,他纠结的蹙眉,没想到这个小子比他老子还要敏锐,他从来都不说的事情他竟也能看出他的喜悲。
不过那又如何,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就算他真的后悔,他也会一个人承担的。
他回身默默走到那片小血淋淋的骨肉前弯身将它捡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手心中,那一瞬间,他眼中有了炙热的暖流。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还想着若是得不到月之眼就杀了这个孩子,可没曾想这竟是他的女儿。
他甚至想过要用杀了薄烟的方式来换取月之眼,可是她却竟给了自己这样的惊喜。
薄烟,别恨我,从二十年前我们的情分便已经断开了,二十年后,我们依然只能做仇人,因为我们只能是仇人,这样你才能恨着好好的活下去,起码要活的好,让我后悔才可以,知道吗?
如今,是我只愿你幸福,只愿你快乐,你和我们的女儿要好好的活着才行啊。
回京城的一路上,虽然有云初这位医术极好的郎中照顾着,可水门薄烟却还是一直都未痊愈。
也不怪她体质弱,一路上劳累加上一直都挂心着女儿的安危,回来的时候因为没有了担忧使得精神一下子便松懈了下来,这才使得她如今尚未康复。
夏侯靖没有想到父皇竟会亲自到城门口迎接他们的到来,以往即使是他战争凯旋归来也不曾受过这样的优待。
夏侯靖带着云思雨下了马车与众人一起给皇上请安,而水门薄烟则只是在马车中静静的坐着。
外人并不知晓皇上的真正目的,所以皇上的表面功夫自然要做足,他迈开龙步亲自搀扶夏侯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辛苦了。”
“多谢父皇挂心。”夏侯靖恭敬的垂头。
皇上点了点头看了云思雨一眼,随即对随行的大臣道:“朕就坐靖儿的马车回宫,你们带着玉辇先行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