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湖畔边钟叔正带着衣波鲁还有几个当家的族里长辈与站在他们对面的水门薄烟,夏侯靖,赵云初,袖手,七白和但如倾谈判,因为距离几十米开外,很难看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是能清楚的看到,七白几次差点跟衣波鲁打起来。
“那几个男人是谁?”扬古鲁中有些诧异,他没想到水门薄烟竟会带来这么多人,而这几人看似都不是泛泛之辈。
扬古清皱眉,口气有些软弱了下来:“是…姬儿的丈夫和他们的生死之交。”
“她已经有家室了?”扬古鲁中诧异了一番,转头瞪向扬古清,可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后不禁冷喝一声:“没用的东西。”
他说完再不愿意多看扬古清一眼,纵身踩着绵软的湖水飞飘向岸边。
那一瞬,扬古鲁中的目光看到了水门薄烟的美丽容颜,二十年了,她真的没变过,就像将岁月静止在二十年前的莲心一样,她也还是那样的年轻,还是那个美艳的水门薄烟。
扬古鲁中的身子在岸边落定后,扬古清也随即跟了过去。
七白的注意力从衣波鲁的身上转移到了新来的两人身上,他不阴不阳的喊道:“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大胆,敢这样对我们的老族长说话。”衣波鲁冷喝一声,在他眼中,扬古族就是天,外面世界什么皇帝王爷的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呸,你的族长算是个什么东西,跟老子没有一点关系,你以为你像只狗一样敬重着他,我们就全都要学你这狗奴才的样子吗?”七白平日里说话看似温顺,可逼急了骂起人来也是学了云思雨七分样子的。
老族长?几人没有听七白的叫嚷,纷纷将目光转到水门薄烟的脸上,只见她此刻正云淡风轻的看向扬古鲁中,丝毫看不出她脸上有什么情愫在,就好像两人此次只不过是初次相遇那般的淡然。
但如倾打断众人的注视:“哦,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负心汉和杀人犯啊。”
扬古鲁中转头斜了七白一眼,衣波鲁抬手又欲上前与七白干仗,可却再次被钟叔按住,七白也不是省油的灯,脚已经踢了出来,只是被袖手给抓住。“七白,稳住点,这种小人物不值得我们动气,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想到已经分别许久的彪悍女人,七白忍住怒火。
夏侯靖眼神微眯,凌烈而又危险的看向扬古清:“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再见面。”
“的确没想到。”扬古清扬唇一笑,笑容可掬。可众人却都知道,这不过是张披着笑面的恶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