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一路都很沉默,洛枫也没有出声,直到快走进军营的时候,夏侯靖才转头很无辜的看向洛枫满脸的疑惑:“我可以看懂那些别人看不明白的战术,我可以破解许多别人解决不了的难题,为什么我却猜不透自己的女人?”
洛枫看着夏侯靖并没有回应,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有些受伤的男人。
“你说她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我在知道她有月之眼,难不成我还会抢了她不成?”夏侯靖懊恼的原地徘徊:“我是多么的在意她,难道她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为什么她要这样伤害我?”
“你的心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脆弱了?只是这一点点的不信任就让你如此的焦躁不安了吗?”洛枫按住他的肩膀:“你可是夏侯靖,能够搞定千军万马,难不成还怕得不到一个女人的真心吗?”
“可我如此付出,她也没有用真心回应我,我与她夜夜同床,几次看到她脖颈上的项链,她从未觉得心虚吗?”夏侯靖皱眉。
“如果你爱她,就用你自己的方法去处理,对于这种男女之事,我没有经验,给你提供不了什么好的参考意见。”洛枫耸肩。
夏侯靖叹口气搓了搓脸:“我的脸上能够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神色吗?”
洛枫摇头:“看不出来,跟往常的夏侯靖一样。”
夏侯靖点头:“走吧,我们进去吧。”
洛枫拉住她:“如果你决定要忍,就要忍的有气量一些,她毕竟刚刚失去了孩子,又因为失去了月之眼而心神难宁,看她的样子你也该知道她是有苦衷无法说出口,给她些时间吧,我想到了时候她自然会对你开口的。”
夏侯靖握拳:“我明白,既然我决定爱她,就会包容她,如果她不告诉我,我就等到她主动来告诉我的那一天。”
洛枫点头:“相信你自己的选择总不会是错的。”
夏侯靖深呼口气,两人一起迈步往军营中而去。
云思雨一整下午都没有醒来过,但云初说她的烧已经渐退,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过因为她刚刚小产,加上又受了风寒,短期内还是应该好好的保护身体才行,以免落下病根,以后想要补救都很难了。
见夏侯靖脸色不太好,云初说完云思雨的基本情况后将担忧的目光投递到夏侯靖的身上:“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夏侯靖抿唇无力的一笑:“没事儿。”
云初不信,他看向洛枫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