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姑,我可以进去吗?”云思雨还抱希望自己是女人,自己可以与众不同。
“你不是人吗?”美人儿回头看她,这小丫头还真是…好玩儿。
云思雨努努嘴,后退一步:“我娘就在房间里,劳烦姑姑,多谢姑姑救命之恩。”
“我只负责施药,至于你娘能不能活过来,是她的造化。你们全都退后,离这房间远点,若让我发现你们在偷看,我就杀死你娘。”
“是,姑姑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上前的。”云思雨福身点了点头,众人都退到门口十米以外墙边的树下。
云思雨现在只有一个希望,但愿娘亲能被救好,那她的努力也就不会白费了。
袖手倒是疑惑的问了一句:“我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位姑姑为何会种这种毒草?她总不会是为了救人而种的吧。”
袖手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是啊,她为何会种这种草呢?
“不管她的目的为何,我都要感激她,如果没有她不知为何目的的种了这些落英花,我娘便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如今能让我怀着感恩之心等待我娘的好消息,总也好过真的没有任何办法等死。”
她的视线落到房门边,心中也一阵疑惑,她到底是什么人,感觉好神秘啊。
美人姑姑将房门关上,她缓步来到床边,脚步足有千斤重,会是你吗,薄云?
视线落到床上视线紧闭的中年女子脸上,美人儿盖着面上的脸上顿时就泪流满面,她咬唇缓缓的将面纱掀到帽檐上,蹲到了床边,手握着床上女子的手,眼泪止也止不住。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薄云,你…怎么会让自己变成这副样子?你的草种呢,为何放任自己失去解药?你这傻丫头。
她抬手摸着薄云的脸,用力的抚摸着,她的脸上还如少女般白皙皮肤紧致,可薄云却真的如同尘世间的老人一般,皱纹横生,皮肤粗糙,再也不复往日的可人模样。
她想起了三十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薄云时的场景,薄云只有两岁,却拉着她的裙角唇齿分明的叫她‘姐姐,姐姐’。
娘说,她连‘娘’这个称呼也叫的不是那么利索,可她却能分明的一声声的叫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