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谁?竟能得到皇上如此周到的照顾,这御花园都可以为她一人而肃清,想也知道,这不是平凡女子可以做到的。
此刻皇上竟在搀扶着她,明明就是被嫌弃了,可皇上却依然甘之如饴,这真是让人吃惊的一幕。
七白见云初沉思了许久,不禁出声喊道:“云初你想什么呢。”
云初回身摇了摇头:“你说的对,如果是制毒之人,她不可能只养一种毒花,更重要的是,她常年久居深宫与世无争,就算是要制了毒也没有地方用,所以这可能不大。”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说她为什么养这种罕见的花?”但如倾挑眉:“忽然间就对这女人产生了好奇感。”
云初抬眼看向夏侯靖:“也有可能是她自己需要,种花只是幌子。”
夏侯靖拧眉:“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她也中了毒?”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云初摇了摇头:“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姬儿,我也赞成靖的意思,你最好还是不要去了。”
想到那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有多么的冰冷,云初忽然不想让姬儿去涉险。
“云初,你怎么也开始这样了,不是都说好了要帮我的吗?”云思雨站起身,有种孤军奋战的感觉:“我一定要去,就算是为了我娘做最后的努力。”
云思雨咬唇,这件事儿如果不做的话,她会一辈子都后悔的,占了别人的身子,舍弃了别人的娘亲,这是多么恶毒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呢?她不要这样。
努力过,却没能挽回,是她的诚意。没努力就已经放弃,是她的故意。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倔强你以为进了皇宫还能如同在这景王府里这般的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没人管你吗?别人为你好,你却全都当成了是在害你,你还能更倔强些吗?”夏侯靖站起身倒是有些生气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这么多人的劝慰还敌不过她的倔强吗?
云思雨咬唇:“如果梨园里的美人儿跟我娘一样都在承受病痛折磨的话,她应该会体谅我娘的感受吧,说不定她可以…”
“她不会。”夏侯靖摇头:“我父皇是多么冷峻的一个人,却将柔情全都给了她,但她从未对我父皇示好,甚至连一个微笑都觉得是多余。
皇后的身份也好,后宫中的永享富贵也好,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至今为止,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她永远都无所求,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