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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脸部，双腿都扎了针。
手上也扎了针。
程萧在一旁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贴进陆景渝的怀里。
程晋东没有吭声，不晓得他知不知道疼。
“现在给他做红外线电磁疗，20分钟。”
“……”
“他的脸，针扎下去的时候，还有一点反应。给他双腿做针炙，一点知觉都没有。如果他三年前就做一系列康复理疗，他不会瘫痪的。”
“……”
“双手还可以，能动。”
程萧和陆景渝没有说话，认真听教授说。
程萧很心疼爸爸，知道他在忍受着痛苦。
讲解完之后，教授也适当鼓励程晋东。
“你要加油哦，坚持下来，可以慢慢学着讲话的。手和脚，平时要多动一动。针炙的疗效很好的，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帮助。”
程晋东知道教授跟他说话，他眨了眨眼睛。
为了能跟女儿和外孙说上话，他也想抱抱外孙，他一定会努力。
他有信心坚持下去。
“做完针炙，还有其他项目。你双脚要试着触地，这里的医生都会帮助你的，咱们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恢复。”
“程老，我见证过很多奇迹的，有的病人，恢复得确实很快，他们也付出了很多艰辛，我相信你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