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有些胆怯的站起身，小声说道：“我，我就是。”
“那些购房者都是你的老客户吗？”郝秋水直视着柳飘飘。
柳飘飘不敢抬头，她有些局促的说道：“是。”
“所有人都是吗？”郝秋水又问。
“是，这些都是我们谈了很久的老客户。”柳飘飘横下心说道。
“这样啊。”郝秋水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见到郝秋水语气缓和了下来，贺家厚和柳飘飘内心顿时大喜，他们隐约感觉到，这件事已经有了转机。
可是，郝秋水接下来的话，彻底把两个人的心打落进了深渊。
“那你抬起头，看看我是不是你的老客户。”
柳飘飘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她仔细打量着气场十足的郝秋水，过了十几秒的时间，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虽然郝秋水的衣服变了，气场变了，可柳飘飘还是勉强认出了郝秋水。
“你，你是先前购买顶层写字楼的……”柳飘飘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郝秋水微笑道：“那些人购房者都是总裁的朋友，因为总裁看上了那栋写字楼，所以他们才会去购买，这个还需要我让他们来和你一一对质吗？”
“不，不用了。”柳飘飘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郝秋水看了贺家厚一眼，轻声说道：“贺主管，还有别的疑虑吗？”
“这个。”贺家厚也没想到事情变化的这么快，他愣神了几秒钟，苦着脸说道：“我就希望能见总裁一面。”
“你对总裁的决定有意见？”郝秋水秀眉微蹙。
贺家厚连连摆手：“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贺家厚换了一张恭维的脸，说道：“我一直仰慕总裁的大名，就想能和总裁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