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甘遂离开,言柏舟才回去,只是他回去的时候付瑶在睡觉,好像一直就没有醒过来一样。
言柏舟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泛着不正常的冰冷,但是这个对现在的付瑶来说,才是正常的。
言柏舟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白姬传音说肉肉闹着要找付瑶,这会儿更哭闹的厉害呢。
言柏舟低头看着付瑶,握着她冰冷的手,“岐山这边,让卿舟送过来吧。”
趁着现在孩子还能靠近他们,多看一会儿好像都是赚的。
白姬顿了顿,片刻之后才应了一声,说知道了。
结束了传音之后,白姬一直抱着哇哇大哭的小肉肉,说了一会儿就去找妈妈,小肉肉情绪才好了一些,趴在奶奶肩头抽噎着。
白姬看向了坐在一边的凤宸和无上,“你们就一点不急?”
“如何急?无解的题他们非要去做。”无上淡淡开口,继续下棋,“若有办法,也不用等到如今?”
小团子靠在凤宸膝盖便看着他们下棋,听到这话抬头看向了天元,“爷爷,爸爸说过,事情没有结束,就不能说没有办法,说没有办法只是不想去去想而已。”
小团子说的很认真,认真的好像爷爷说了什么特别不正确的言论。
凤宸和天元对视,最后揉着小团子的小脑袋,“外公问你,如果一个办法别人用过,但是失败了,你下次还用这个办法,是不是不对呢?”
“可是一样的办法不一定是一样的结果啊,爸爸还说过,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件事,那为什么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办法呢?”小团子继续梗着小脖子和自己爷爷辩论这个问题。
凤宸和天元被小团子的话惊住了,相互看向了对方。
小团子微微歪着自己的小脑袋,一直看着爷爷和外公,或许是因为觉得爷爷和外公脑子有点不好应用,这么简单的问题他都知道,爷爷居然不知道。
“可是天注定的东西,是无法更改的。”凤宸摸着小团子的脑袋,“去找你爸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