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小团子伸着小手要去让言柏舟抱。
付瑶没有开口，言柏舟也没有伸手去接人。
“如果我说不呢。”付瑶抱着小团子，抬头看着比她高了一头的男人，刚好可以为她遮挡住太阳，让她能够直视言柏舟的眼眸。
“付瑶。”言柏舟蹙眉，“我始终是团子的爸爸。”
“叭叭，叭叭——”小团子叫着，小身子向前倾着，小手一直扒拉着言柏舟，就是想要他抱。
付瑶垂眸看着小团子，“你可以和小团子拍一张。”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这次言柏舟没有说什么，只要人进了照相馆就好了。
至于付瑶，他还是有办法让她答应的，只是人必须先进去才可以。
付瑶眯眼看着这么好说话的言柏舟，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言柏舟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照相馆就在供销社的不远处，一个平房，外面的玻璃窗上贴着各种照片，有彩色的，但是更多的是黑白的，言柏舟带着付瑶进去的时候，照相馆的大叔正在整理自己的相机，相机放在架子上，上面盖着一层黑布，应该是最早时候的那种相机。
照相馆的里面也挂着各种照片，幕布是用钉子钉在墙壁上的，只是一块白布，下面还有些小布偶，有些劣质的假花道具。
“拍照啊？”老板是个差不多五十岁的男人，见到他们进来笑呵呵的打着招呼，“这小家伙长得可真俊俏。”
小团子大概是听出了人家在夸他，有些小害羞的躲在爸爸的怀中。
言柏舟点了头。
老板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拍张全家福？”
老板说完，言柏舟看向了付瑶，付瑶看向一侧，并没理会他。
“小孩子长得快，一年一个样子，留点照片以后拿出来看看都觉得踏实。”老板边说着，放了一张凳子在白布前，“妈妈坐在凳子上抱着小孩子，爸爸站在后面，这就成了。”
付瑶：“……”
言柏舟将衣服交给她，“大叔，您这里有可以换衣服的地方吗？”
付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