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她原先在学校体检时,也见识过同班的同学晕针是什么模样。
段老爷这模样,妥妥就是晕针了。
安慰他?那是不存在的,以前她也不知道,原来折磨起人来这么畅快呢。
“小神医,你好了没?可以取血了吗?”段老爷冷汗连连。
“没有,你着什么急,没听说过慢工出细活吗?安静的等着!”
等他被吓得面无人色抖如筛子,即将要晕厥时,柳宓这才拿着针头插到他胳膊上。
段老爷晕厥过去。
血迹顺着透明管子到血袋里时,渠仲正巧过来了,他看着血迹缓缓地流入到透明袋里,难掩惊讶,搬了凳子坐在柳宓跟前。
“你是说,人缺血的时候,还能把血输送给需要的人?”
柳宓现在心底把他当成了师父,说话做事也稍微收敛了些,她仔细的跟他解释,“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输的,人长得各式各样,血液的种类也是各不相同,输血的前提是俩人血型必须一致,而且献血者本人身子得健康。”
“身体健康?”老头有点好奇。
“是啊,打个比方说,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张家那小子您清楚吧?他不是得了花柳病吗,他的血就不能用,要是输送给旁人,可能别人也要沾染上他的病的!”
柳宓给他科普了一阵,不知道他听明白了没,一直点头。
俩人说起话来,时间过的很快,血袋要满了,柳宓这才停止了话头,拿着药棉打算拔了针头。
不过……她眼睛一转,掐了段老爷人中,见他悠悠转醒,心情大好。
“哎要我来。”这个老神医似乎对这个很有兴趣,毛遂自荐,段老爷刚刚清醒就听到这个,老神医,他对这个一点都不了解,他,他要凑什么热闹啊!
柳宓看了一眼惊惧的段老爷,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