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能说的。
“那,那她死了没?”柳宓一下子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般,盯着他询问。
萧山摇摇头,“这个我们谁都不清楚,段家把消息封锁的很严,不过,当夜渠神医便去了,有他在想来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一顿饭吃了很长时间,柳宓兴致不高,胃口也不好,吃了一半后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了,萧山也不勉强,便将饭菜收了起来。
“萧大哥,你也早些走吧,这是个晦气的地,你往后还是少来。”
萧山点了点头,临走之前,低声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去喊姓杜的狱卒,他会告诉我的。”
柳宓点了点头。
狱卒已经又来催他了,萧山耽搁不了,拎着食篮,再三看了她几眼,迈着坚定地步子走了。
又是她一个人了。
她掏出火折子,静静的把桌子上的煤油灯点亮,她这次坐牢,好像也没多大的委屈受,有被褥有草席,夜里还有油灯使,吃食上,那些狱卒也没多苛待她。
除了有点委屈外,她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夜深人静,柳宓睡的不大踏实,夏日蚊虫本就多,在大牢这种阴潮之地,越是多的可怕。
更何况外面还有好大一片的野草地。
她用单子把自己裹上,还是觉得蚊子嗡嗡叫的烦人。
后半夜,她好不容易睡着了,隐约觉得牢门处传来锁链碰撞声。
声音极小,没多久便消失不见了。
柳宓微微皱着的眉头,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