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是表面木讷、内里藏奸。
难产之后,她彻底老实下来,每日里就像一头老黄牛,哪怕二房继续被三丫掌管,她也不再闹腾。
贴补娘家什么的,偶尔还会有,却不敢再明目张胆。
在楚家,更是直接沦为了透明人。
她为啥会这般?
还不是因为觉得自己不是个正常的女人了,没了依仗,以后要是惹火了婆家,被赶出去,她想再嫁人都没人要哇!
也正是亲眼看到刘翠芳的前后变化,李老太才立刻就想明白了小儿子的算盘。
“好个臭小子,为了他媳妇,一个大男人竟说自己‘不行’?!”
李老太越想越生气,回到屋里,实在忍不住,就跟自己老伴絮叨起来。
“行了,你也别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家小四看着不靠谱,其实心里都有数。你呀,就少操些心吧。”
楚大队长却没有像老伴儿这般生气。
他虽然不太管家里的事,但这些年,家里的种种,他全都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小儿子,楚大队长的感觉很复杂。
老伴只是看到了他的“不靠谱”,但楚大队长却清楚小儿子嬉皮笑脸掩盖之下的“狠”。
几年前,确切来说,应该是安亲家去世的第二年夏天,县城出了一桩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