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邀请可不见你出来过,”慕恪之道。
“毕竟华藏下雪天总是喜欢留在太平山房赏竹,”司徒高义挤了挤眼睛,“没想到你也有下雪天不待在南阳林场的一天。”
年华藏看着窗外的雪花,一阵气闷。
竹林雪景,的确曾经是他最喜欢的风景,但托某位小姐的福,现在下雪天的竹林雪山,第一时间能让他想起的只有断崖追杀。
简直是心理阴影。
年华藏有苦说不出,走回桌边,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热酒入喉,暖入心底。
“话说都已经入冬了,这红叶是从哪来的?”他问道。
“秋天储存下来的,”慕恪之道,“这是……”
“这是暮云楼今年冬天最受欢迎的酒的煮法,”司徒高义道,“看来华藏你真的是闭关太久了,这都不知道。”
“和露摘黄花,带霜烹紫蟹,煮酒烧红叶。”鱼斯年举杯,看向窗边白雪,淡淡吟诵。
“果然风雅,”年华藏都忍不住赞叹。
他端详着手中的酒杯,“往年没见过,这是哪位公子想出来的?”
话音刚落,天字阁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年华藏奇怪地看去,只见司徒高义等人神情有些古怪。
“不是公子,”慕恪之酒杯一丢,懒洋洋地瞥他一眼。
“不是公子?”年华藏一愣,随后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