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崇听着白策的话,楞在原地抽搐了下嘴角。
白策也不在说圣性的这件事了,而是望着鸿崇好奇道:
“刚才你说那罗修是妄搞的鬼,你确定吗,刚才明明都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啊。”
对于白策的疑问,鸿崇非常确定道:
“就是妄,我当时已经明确感觉到妄的气息了,而且,妄就是看不见的!”
“妄是看不见的??”白策一脸懵逼。
鸿崇点头道:“没错,妄拥有一项能力,就是隐身。”
说道这里,鸿崇便又皱眉道:“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罗修变成异兽,就是妄的能力,你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情?”
“什么事??”白策挑着眉毛道。
随后,鸿崇望着白策微微道:“你不是亲眼见过一次异兽发生异变的画面吗?算上罗修这次的话,是两次,没错吧?”
白策微微点了点头,第一次就是那个赌坊的老头。
随后鸿崇皱眉道:“而这两个人发生异变时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发生异变的人,都是情绪非常极端的人,简单的来说,就不怎么正常那种。”
白策想了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第一次赌坊的那个老头,就是因为赌钱一直输一直输,然后输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然后不正常。
而第二次就是罗修这里,这罗修被烈清羞辱的已经不成人样了,情绪也非常的激动。
随后,鸿崇便望着白策道:“你忘记我之前跟你说的了吗,妄是可以控制人的精神欲望,这自然不能凭空控制,一定是要这人精神压力过大,崩坏时,趁虚而入,才可以控制!”
“那些变成异兽的人,就是被妄控制了,所以才变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