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有倒是有,就是必须在服药一天之后立刻服下解药,人才会苏醒过来。否则,就永远长眠不醒了,但是,臣就是担心这过程中万一有什么差错……”
穆赢还是担忧不已,毕竟这事关薛抹云的性命,他生怕有一点点,一丝丝的差错,那薛抹云就真的死了。
“这个方法太冒险了。”穆政思考着说道,他的心里同样关心重视薛抹云,也说过要护她一世周全的,怎能让她去冒这个险。
“但是现在也想不出其他的方法了。”穆赢无奈。
众臣觉得如何,穆政拿不定注意,只好问大臣们。
“父皇,皇叔这方法虽然危险,但是当下没有刚好的办法,不妨一试可。”穆卓识上前说道。
“父皇,这不可,这是欺骗的行为,若是慰垒不发现还好,若是发现了,那岂不是更要大怒,而且还会致我西凉落到不诚不信的境地,招别国耻笑。”穆凌峰立刻出来反对。
“三弟说这方法不好,那可有想出其他方法?”穆卓识争锋相对的问道。
“就算暂时没有办法,也绝不能这样,实在不行,与他们开战也行。”穆凌峰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依我看要不直接让皇上赐婚好了,王爷还可以再纳妃子啊,这样可以保得西凉安宁。”礼部尚书苏大人也站了出来。
“你以为慰垒这么好打发吗,他们早就想好了对西凉开战,只是想要找借口而已。现在就等着激怒咱们。”穆卓识的舅舅李维泉也站出来争论。
“与其这样再三忍让,不如直接宣战壮我军威!”穆凌峰反对道。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剧烈的争论起来。穆政听着他们争吵不休,头疼不已。但是他们都各有道理,都是为了西凉,也不好发怒。
当下争论了一会,大概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已穆卓识为首的主和派,他们觉得现在慰垒国力强盛,正是巅峰时刻,西凉正是需要大力发展,休养生息的时候,不宜与慰垒对战。先忍耐一段时间,到时候养足了兵力,联合其他国家一起来对付慰垒,胜利的可能性会大很多。
而另外一派就是以穆凌峰为首的主战派,他们觉得慰垒屡次侵犯西凉边境,骚扰边境百姓的安宁。这次又故意前来求亲挑起事端,欺人太甚。若是西凉一再忍让,势必会导致士气减弱,长久下去,更是不敌慰垒。
两方都各执一词,各有道理,穆政难以抉择。他一手支撑在腿上拖着头,心力交瘁,感觉头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