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与穆卓识告别几句,即刻就要启程。
“父皇竟然让你前去救皇叔他们,有你去,这下我放心多了。”穆卓识欣慰的说道。
凉月看着穆卓识高兴的模样,又是开心又有些隐隐的难过。没想到这么久了,他的心中还是住着薛抹云。
“你这次出去自己也要主要安全,我等你回来喝酒,好兄弟。”穆卓识拍了拍凉月的盔甲。
凉月低头笑了笑:“你也是,这宫中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比那战场还要凶险,你千万小心。”凉月说道。
“额,我会的。”面对凉月突然认真的关心,穆卓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我走了。”凉月看了穆卓识一眼,策马带兵远去。
穆卓识看着远去的背影,突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也许是今后没人喝酒畅谈天下了吧。穆卓识摇摇头,转身回来。
薛抹云在牢中除了每天吃些东西维持生命以外,身体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幸好有秋霜的帮助,偶尔偷偷带些草药来给薛抹云含着吞下去,勉强维持生命。
薛抹云被身上的疼痛折磨得痛不欲生,很多时候差点坚持不下去了,但是想到穆赢在外面不知怎么样了,薛抹云强撑着,无论怎样,都要活着出去见他一面。
因此每每痛到受不了,满身是汗水的时候,薛抹云就努力想这毒药的事情,倒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药失灵。
薛抹云疼痛得翻来覆去,突然感到远处一个毒辣辣的眼神正在盯着她。她朝远处望去,只见薛连画翻着死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她双手我在铁栏杆上,一定不懂,似笑非笑,看起来像是神经失常似的。薛抹云如今这一切都拜她所赐,她还有脸这样看着薛抹云。
薛抹云懒得理她,任她自生自灭吧。在这牢里没有人跟她说话,她除了偶尔喊叫以外,就是一个人坐着又哭又笑,要么就是狠毒的盯着薛抹云,看来她是已经绝望了。
“可笑。还没到祭天的那一天,就被自己吓死。”薛抹云摇摇头。突然,一个电光火石,有火花在薛抹云的脑海中闪现。
“没错,就是这样。”薛抹云激动得坐起来,又因为身上的疼痛靠倒在墙边。
这么久以来缠绕在她脑海中的疑问终于理清楚了,原来是这样,自己怎么会忽略了这一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