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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
苍老的声音，梗咽如亘古星辰里的沙粒，一点点从天际破晓而出。
慕容九神色微冷：“你只有胆子在暗地里伤人，没胆子出来吗？”
“哈哈……”狰狞地笑声响起。
下一刻，一道灰色身影，出现在慕容九面前。
来人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家，年龄约莫在七十以上。
他穿着一袭灰色软袍，上面没有半点花纹和杂质，只一味灰色。
“你到底是谁？”看了看这个人，慕容九并没有印象。
原主离开慕容家的时候还太小，对整个慕容家都没有多大的印象。
在原主的记忆里，只有她娘的寒心，她父亲的狠心。
至于眼前这个人是谁，慕容九并不认识。
“小丫头，你就是慕容九？”老头儿捋了捋胡子，矍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慕容九。
他脸上有一块硕大的伤疤，从左额际，贯穿整张脸，直到右脸下角。
那伤疤，看样子像是利器所致，仿佛一只巨大的蜈蚣，趴在他松垮的脸上似的，十分吓人。
尤其是他一说话，脸部肌肉带动伤疤跟着蠕动，显得更加恐怖。
怪不得这个人之前只敢在背地里出手，原来是没脸出来见人啊！
慕容九心里泛起一阵冷笑：“我是慕容九如何，你又是谁。”
“我是你爷爷，慕容震天！”老头儿低低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