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过你,我走了。”离天痕就坡下驴,赶紧脚底抹油。
“喂,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干嘛走啊?”云溪不满地看着离天痕。
“我才想起来,我这几天是真没洗澡,我先去洗个澡,回来再聊。”离天痕忙不迭地跑出了房间,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再追他似的。
其实,洪水猛兽是没有的,但有个吃人的残王,倒是真的。
“这个天痕,越来越开不起玩笑了。”云溪皱着眉,轻笑怪道。
“你说话就是没个轻重。”白魅白了他一眼,语气训斥。
“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云溪无奈地耸了耸肩,心里叹了口气。
他这不是想调动气氛嘛,是个人都看出来了,步衾欢今儿安静的有些过分。
可是,没想到,只是开个玩笑,却让离天痕生气了,跑了。
云溪不知道,离天痕只是就坡下驴,躲避步衾欢那吃人的目光似的,生气什么的,真是没有的事儿。
他虽然算不上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但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离天痕一走,大家随口聊了两句,就各自散了。
主屋里,慕容九和步衾欢相对而坐,正在烹茶。
“你说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慕容九一边煮茶,一边不忘念叨步衾欢。
“无事。”步衾欢拿着一本书,侧卧在软榻上,目光时不时地在书页上移动。
“真的没事?”慕容九不相信:“阿欢,平时你虽然冷了点,但也不至于一句话都没有,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说了,无事。”步衾欢重复了一句。
“鬼才信你没事呢!”慕容九皱了皱鼻子,撇撇嘴,没再问下去。
真是的,女人一个月总有几天,心情不好,那是大姨妈在作祟。